今天阿荣给我电话说在打点滴,听声音好象很严重,我问有人陪吗?她说阿洋去玩牌了,不用陪,我问最近怎么样,她说还好啊,我却依然为她担心,她和阿洋在一起我总感觉不塌实,她却感觉还好。
对阿洋说不出的一种感觉,新年时见了一面,在台北牛排一起吃的饭,很瘦的一个男人,个子还行,一米八左右,不善言辞,用的cd ,很好闻的味道,抽的中华,可是总觉得那里不对,我对阿荣说在外面一个人要小心,她能听来我的担心,让我放心,已经这样了,骗不了什么,她现在又没有钱,没什么好怕的,她也去过阿洋的家了,在珠海的三套房产也够几百万,让我想起看过的三言两拍里面的做局出千的,这是自古的一种“文化”,阿容已经是身无分文,我不想她有不好的结局,她也承受不起了,一个奔四的女人,还有几分姿色,可还能赌几回,在这个很小的城市有几百万应该过的很好,可是她却没给自己这样的机会,在赌桌上把自己倾家荡产了,房没有,车没有,没完没了的衣服鞋子也没有了,再不能象以前那样,每天的场子,饭局应付不完,出手阔绰,小兄弟很多,要回来的帐随手就可以发了喝水,混的都知道容姐,很有势,最不却的就是钱,漂亮的女人总给人无限的希望和神秘,我也这样想过。
谁也没张前后眼,事实是她已经一无所有,因为赌徒的心理,她把自己输的很彻底,没有了追捧,有的只是追帐的,无处可去,一夜之间头发也白了很多,蜗居了一阵,还的生存,只能打小牌度日,
《心情也变的很沉重,明天在写吧》:em218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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