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梦给爸爸妈妈做饭,做很多,一大锅,是我爱吃的稀饭,做好后还吃了一些,一睁眼就想这个梦不好,说梦吃东西一天会生气,不刷牙说出去就会破,赶快打电话说了,好象今天真没生气/
       马三不停叨叨她的三百快/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/
        给大洋彼岸的国人寄了几包泡馍和馍片,《玻璃瓶的一罐油泼辣子不让寄退回》,还有在隔壁临时照的大头贴,吃食是在超市拿卡买的没花钱,不想邮费花了那么多,而且如果地址不对反回来还得再三百才能取回,她郁闷的要死掉,象上足了发条的闹钟,定着点的呼喊/我捂耳/
      天凉好个秋,这个季节的女人好象都约好了,都在脑袋上做文章,我也没免俗,结果是 看着折腾后的脑袋更闷,就想再怎么倒治一下,放开就象炮炸了,绑着也乱/才发现一个头发能左右人的心情,把原来淡定的心都炸没了,毛燥的象有什么事情老没做好,还必须得去做,慌乱/
         周边的朋友都快折腾的差不多了,娜娜烫的毛线头看着都绕的慌,也没见她让新形象露几回,马三在一月已经烫了两回,昨天是离子烫,直的,贴着脑袋显的脑袋象个枣核,两头尖尖,她自我安慰说看着乖乖的就好,象个 ** ,男人都喜欢,三八说怎么看也象个不学好的 ** ,我笑,她很恼,我说我给你预半夜凉初透言吧,再给你一个礼拜你肯定再烫卷,她只是笑,我说别笑,不行了,离子烫后就不能再烫了,就着吧,不想走后没两分钟电话打来她在理发店,欣喜的怒喊,人家说可以烫呢/我说好啊,可有救了/可怜了她顶上的从没歇歇的毛发,如果有生命它宁可做她的腋毛,安逸的藏着,也不会让她顶着往死的折腾/三八把头发也洗直了,距上次烫卷也就一个月,刚做好时我说象超女,他男朋友说象港剧中的法官,整体还好,才几天她却已迫不及待,说受够了,感觉成天象顶个鸟窝,她很担心哪天有鸟从头顶飞过时会找错地方,再弄些便便,洗直后自我感觉良好,说脑袋一下轻了/
         满街看不到几个还没折腾的脑袋,有几个我想也快顶不了几天了/
         

1条评论 on 活着 [原]

  1. 博客主人 说到:

    你是我的第一个客人啊,谢谢,常来呀 ;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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