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e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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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西打来电话说喝大了,舌头不打卷吐字清晰,些须的兴奋,说翻遍所有的电话只有我一个是朋友,无奈,不知是幸还是不幸/让我去酒吧陪她,天冷那里也不想去却又好象不去很不地道,在一起玩了十几年了,带着高帽我去赴约/不,还应该是救人/
她最近又遇到了第n段激情,不说爱情是因为我觉得爱情已被他们糟蹋的尸骨无存了/
留给我一杯红酒,又叫了三瓶可罗那,我是不喝的,她也当仁不让,知道她不舒服,也劝不住,考虑怎么把她弄回去,任务艰巨/
最憎恨女人在外喝酒,一副受尽折磨,大澈大悟,看破红尘的模样,及尽做秀,其后便是借题发挥的号哭,象被什么付身,一副真面目的感觉,其实也是秀而已/
解铃还得系铃人,最后的结局是叫来了她想见的人,我被烟灰缸砸中了肘骨/强忍着疼痛我告诉她我不怪她,我说你喝多了,其实我在想那是因为激情也是情,也会把人伤的神志不清,原理他们吧/阿门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