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还是阴阴的,这几天把一冬天的雨水都补回来了!
百无聊赖,我和娜站在店门的两边,隔着玻璃门看着街道和行走的动物们,一女孩屁股后面的仔裤上正中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七彩蝴蝶,随着臀部运动更加雀跃,娜说真蠢,劣质的性感,不如放内裤才好呢!我感慨,三八无处不在!
一个乖模乖样的小男孩扯着门前磁卡电话的线晃悠着,幼稚的目光无目的的巡视,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郁闷,当然他是不懂郁闷的,可是他会!是人都会!娜说妈的我明年买车吧,我说好啊,我也有这打算,下半年吧,她戚戚唏唏的笑着,得了吧,也是人前吹牛人后努力了,不定呢,,,,
生活没有目的,好象只是这样,人们想尽办法茁壮的活者也只是为了最后的死去!
阿春扭着肥而不腻的身子进门,很久不见她,气色反而越加的嚣张,离婚对很多女人来说未必不是一剂苦口良药,越发的滋润,她托我找房子,二手的,就有鄙视的想法,这多年居然连房都没渗一套,做的真不专业,还是很认真的虚伪着说留心看着吧,看着她闪出门,蛇形未尽就有些闷,娜说她就是那个爱看黄书。看完还想尿东篱把酒黄昏后尿的那个吧,我看着她,认真的说,我爱你,,,我想不通十年前说过的话她居然还能记住,只见过一面的人居然也能对号入坐,我想阿春知道的话会去死的,,,
娜只有歇班时才会来,她对上班深恶痛绝,诅咒所有的她不顺眼的,有一次居然把所有不喜欢家伙的名字写在一起让我扔进便池,要让他们永不翻身,我知道她也是恶作剧的心理,也切记不以善小而不为,不以恶小而为之的古训,把纸条放进了垃圾箱,她还一直窃喜,以为得逞,,,,
两个男人在马路边絮叨,娜象女巫一样肯定说看右边的那个,他带着假发,我眯着近视眼,怎么看也不象,她很坚定说,没错,不信你去拉一把,里面什么都不会有,我说算了吧,我才不想自找恐惧呢!想起春晚里黄宏演的那个小品,他可不是老潭。
门口的小巴站前依旧很多人在等车,我在想我等什么,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