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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说她回去了,我面无颜色扭脸:“文呢?”“在啊”,“知道吗”“知道,他还问我呢/说知道我回去长出一气呢/他妈的就怕我纠缠他,我也太累了,有什么意思/”我对她能有这样的心态而惊奇,“那宾呢”?“他把那个死女人打跑了,现在经济也好,为了儿子就这样吧/”我想时间真是神奇,可以抹平所有的爱与恨,人们心甘情愿的屈服它/
十年前,歌舞正升平,男人象疯了一样,好象突然发现了人生的美妙,原来除了自己的老婆以外的女人都可以垂手可得,细数在那几年很多的家庭都被迫重组,没有理智的年代,也是女人的苦难,经过这么多年,男人们发现过了激情原来什么也不是。
宾就是这样成长起来的,当时把哪个湖北女人从歌厅欢天喜地领回家,以为找到了几世的真爱,没想除了没完没了的斗殴也没激情起来,到想回头时他才发现里已经找到了依靠,原来世界已经大不从前,女人的时代来了,一夜起来女人也发现有太多的男人都可以跟你回家,你可以要他的身体,还可以嚣张的花他的银子,你不花他还说你傻,会享受的女人男人都喜欢,会花才是有品位的女人,当然这是家里的黄脸婆们不曾有过的,《女人何苦为难女人》就是那时被逼出来的/那又怎样,重要的是女人可以很滋润,不用整天不是苦瓜就是黄连,很多事情也没有什么对错,现在人们要的是今天有就好,明天不知道是谁的,很多良家妇女就是这样被重新回了一下,算是洗东篱把酒黄昏后脑吧,也好适者生存就是这样/
里现在就很滋润,两个男人养着,不缺银子,不缺激情,我仔细看发现脸色也越发的白嫩,我的生活与你无关,这就是生活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