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老彭在行政工作,王老师在墨镇耕耘,我做的是卖大力丸的勾当!我们三个是发小!
我们一起在墨镇上的学,那时的我们很开心,也很忧郁,有一点相同,我们都是默默无闻的生活,其实那时的人们都不是现在这样的张扬!
黑老彭天生有腿疾,很严重,我见她时她从那时我们眼中所谓的大城市刚转来,据说走路已经不错了,却在我看来始终如摆钟一般,而且幅度很大,也不知怎么就走一起,每天形影不离,两家离不甚远,从山上学校回来,必定要在分岔路口再磨叽很久,直到路上连谁家的狗狗都会不见游荡,才会各回各家,匆匆填饱肚子,或做完作业又急忙再去碰面!
从小跟着父母经常搬家,和黑老彭在一起时住在浴池旁的一爿平房里,就在井口,每天很嘈杂,也很习惯,很有味道的烟火气,最大的好处是可以随时洗澡,我家门旁就是澡堂门,那时矿区的条件还是很好的,每个礼拜都有三五天的洗澡日,或一三五,或二四六,我因为近,所以不用算时间,想什么时候洗都是可以的,我经常想现在如此爱洗可能就是那时养成的习惯,而且也练就了非一般的速度!很是骄傲,现在,每每提起,黑老彭也是很唏嘘,她的脑袋那时经常是黑油亮,现在想想当年的自己真是很不错,从小就是一个多干净的姑娘啊!得意之时黑老彭就会忿忿说你都住澡堂了有什么奇怪的!
黑老彭的家就在我家的对面楼的背面,没有阻挡的话可以看见她家厨房的窗户,绕过小楼,每次会站在她所在的那个单位的后门院墙铁门外等她,不用喊,到点就会出现,象一副画,改变的是四季,天气,长大后才知道很多人知道我们的好,小孩子的生活是心无旁骛的,一心一意的活在自己的世界!那时的我好象是黑老彭的另一双脚,知道她身体不好,不是同情,也不是觉得她可怜,更不是什么很高尚的想法,就是觉得她不方便,应该去和她一起,现在想来只是一个人,一个小孩子最原始的善良!在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,想想这家伙那时真是个话篓子,我只有耳朵,一个相同的故事她讲一百遍我会很新鲜的听一百遍,多神奇呀,连上厕所都不会分开,那怕一个人只是在坑边站立说话!离家不远处有一个公厕,每次不管早晚放学回家前都要去一趟,那时家里都没厕所,也都很习惯,这个公厕的外面是一个很大的锅炉房,窗户正对着女厕所的门,说是门也没安门,就是第一个坑直对锅炉房的窗户,我们每次都会互相监视那个恐怖的窗户,黑老彭总说她看见有人在偷看,直至最后把整个锅炉房都妖魔了,很敌对那里的所有人!锅炉房在我们眼里变成了一个装有魔鬼的盒子,路过会远远避开!
黑老彭的妈妈那时已是我们单位的领佳节又重阳导,我的父母也开始了最早的经商,为官和经商对我们没有任何意义,在我的记忆里只有一次去她妈妈的办公室,在抽屉里发现一个信封,里面装了一沓对我们来说的巨款,那时最大面额就是十元,我们两个很兴奋的笨拙的点了点一千整,然后原封未动的又放好,这是我对她做官妈妈的能想起来和普通父母唯一有区别的地方,这也是长大后记忆时才想的,那时看过就忘了,好象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!而且她的父母在我的眼里永远是严肃的,小孩子在他们的眼里是透明的,黑老彭那时也有很多的埋怨,而我的父母那时也会很暴躁,生活和身体在快乐和忧郁的夹缝里继续,,,成长,,,


1条评论 on 发小---1

  1. 发小值得一辈子珍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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