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敲破了我的梦,不大,却不间断,斜斜的飘落/雾蒙蒙的罩着一切,也透亮的反着光/
妈妈说记事早不好,我记事很早,两三岁或更早前的都可以记得,人说怀旧是年老的标志,我很怀旧/
经常想起在陕北的儿时生活,夏天滚烫的石板,浑浊的河水/光秃的山和山上突兀独立的屈指可数的树,冬天有的是破旧的棉衣,从石缝中渗出的点滴水在河岸里形成奇异的冰柱,直到春天都不肯化去,还有大的让你睁不开眼的雪,一种刻骨的寒冷/不能忘却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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